解剖术

不学无术√底层屑√

【食物语乙女】呻吟高过月亮

Θ简陋肤浅文字,写的很细碎拖沓,像有一搭没一搭的清汤寡水(叹气)但是真的很高兴您点进来~💕)


Θ就让我们假装是甜甜的月亮芝士高汤,


Θ٩( 'ω' )و 下划即可领取一份🌙🧀🍲,希望品尝愉快


Θ适合深夜档食用(超级认真脸)



Θ十八岁的满月与三岁的月牙都是少女的月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空桑少主在代理食神的生涯里,拳打金杏,脚踢琳琅,日益彪悍,一开始谁也没有发现不对劲,甚至锅包肉的《少主养成计划》还肉眼可见地厚实了几个度。


直到一次事故,少主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接过焦医师的汤面不改色地吨吨吨,最后还咂了咂嘴,似是回味无穷。看得隔壁病床的龙须酥本就白的脸硬是又添了几分煞白。最后在鹄羹等人关切的问候里摆了摆手,当即为少主占了一卦,这一卦结果出来如临大敌,不妙,依照这个势头下去定要出事



锅包肉面挂微笑,冷静分析,考虑龙须酥往日占卦,百卦百不准的事实,果然还是不能给予信任



真正令锅包肉提起警觉心的一次,是少主在灯影牛肉“今夜健身房之约,不见不散”的朋友圈健身房宣传广告里,留下了评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觉很有趣啊,今天健身房走起〔狗头jpg〕”



锅包肉追加评论:“瀑布修行对于少主您来说才是最有意义的,也是最有趣的,相信少主您能明白孰轻孰重〔微笑jpg〕”



鹄羹评论:“少主今天晚上的宵夜想吃咸口还是甜口,下午我熬了些银耳羹,配上松子糖怎么样?”



灯影牛肉评论:“空桑少主,我可是会静候你的到来,期盼与你共度良宵〔爱心jpg〕”



诗礼银杏评论:“胡闹!你今日的课业完成了吗?明日的课上为师定要考考你”



符离集烧鸡评论:“又开始了?又开始了?又开始了?上一轮的扫黄才过几天?〔鄙视脸jpg〕”



佛跳墙评论:“美人可不要晚睡,会影响皮肤状态,明天我会来唤美人起床,顺便给你梳妆可好?”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翻篇了,但是深夜空桑警务处接到了来自灯影牛肉健身房的报警电话,紧接着锅包肉发现少主的电话显示无人接听,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邓影健身房



嫌疑人灯影牛肉口录:我本以为的共度良宵是这样的…,但是实际上是这样的……



审讯警官符离集烧鸡气极跳脚“什么这样的…和这样的……!讲清楚! 每次扫黄都有你!现在你就给我说这些? ? 你以为我会信吗? ? ”


于此同时,隔壁德州审讯室的一番话也掷地有声,其声音坚定不移,还带着几分窃喜



“走灯影牛肉的路,让灯影牛肉无路可走!”



“别问!问就是不悔!甚至还有点儿爽!”



审讯室之间其实也只隔了一道帘子,这边等候的锅包肉脸色愈发阴沉,那边的云托八鲜草稿本上已经起草好了罪状就等个签名,最后听完审讯,犹犹豫豫地划掉了起草内容



“郭管家,你看?”云托八鲜一手挑开门帘,半倚着门框,斟酌着字句不知道是先普法还是宣布逮捕。



德州扒鸡因为紧张出于惯性地伸手扶正端正的帽檐“法不容情。”



东壁龙珠冷笑一声“逮捕吧”



于是一行人铐走了灯影牛肉



次日空桑普法栏目公告:




嫌疑人邓某涉嫌勾引受害人未遂,受害人采取自我保护措施,反对嫌疑人造成了精神损失,鉴于未对对方造成生命威胁,属正当防卫,遂判处捕获邓某



请不要触犯违法条例,法不容情,望周知





                                              空桑警务处,宣



告示在布告栏里贴了三五天,刚开始大家闲暇之余倒也愿意去讨论一下那个神秘受害人的身份,但是争执一番也出不了结果,日子流水账般的过,这件事也就被吃瓜群众抛之脑后了



知情的食魂自此却是对少主上了心,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对少主多有照拂,这里说的照拂的是指社交性的,视觉方面的,远程监督也可以,日常值日的时候多注意一下。德州扒鸡是这么对符离集烧鸡交代的。



符离集烧鸡口中嗯嗯,啊啊地很是敷衍又充满嫌弃,但是他又偏偏要争做行动力上的巨人。



少主这几天颇不自在,走到哪里都感觉背上粘着个东西,倒也感觉不到什么恶意,人多处那感觉也就淡些,但是一旦她走出人群,向偏僻的地方移动,那东西又像牛皮糖一样回到她脊背上。



觉得有点好玩儿,接下来她天天绕着庄园晃悠,一天可以晃上三两圈不带停歇,庄园里面孵蛋的务农的种菜的食魂也挺好奇的,直到他们某次看到少主这边溜达着前脚过去,符离集烧鸡那边步伐迟疑地后脚跟着。



嚯,真相大白,知情的食魂依旧沉默是金,但是不知情的呢



双皮奶盘腿坐在水牛上,给少主递了杯水牛奶,天气燥热,少主今天绕着庄园刚走完两圈,额头敷着一层薄汗,面上已有些疲态。他张口想着说些话来活跃气氛说什么好呢说他的水牛还是上午停在他的水牛角上的一只红蜻蜓还是说今天太阳好大好热啊……



“哦,那边是阿符大哥吗?少主你看是阿符大哥,他也在看这边,对了问问他要不要喝杯水牛奶吧!他跟在你身后转了两圈了肯定也又渴又累……嗯?少主你去哪儿啊?”



小姑娘撇下水杯就哒哒哒地向着符离集烧鸡的方向冲,后者见状不妙,也是拔腿就跑,两人一前一后跑进了警务处



正端了杯枸杞茶呈老干部坐的德州扒鸡差点没把白瓷杯的杯盖给捏碎。符离集烧鸡声势浩荡地一头扎进茶水间,甩门的动作行云流水,眼看着紧贴在后的小团子要紧跟着遭殃面临粘在门上的不幸,德州扒鸡伸出胳膊顺势拦下,双方扑了个满怀



被撞了个眼冒金星的小姑娘也狠狠地摔了一屁股墩儿,小脸一扬,鼻头一皱,呜咽的气音刚从鼻底哼出,随着玄关笼罩下的一片阴影又戛然而止……



小少主牵着锅包肉的一根手指,并着肩晃晃悠悠地出了警务室,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的老长,背景里的德州扒鸡正把符离集烧鸡拉出茶水间,吵吵嚷嚷的气氛里小姑娘抬头笑



“锅包又,今天的晚餐吃什么啊?”



昼夜交替时的风裹了蜜糖般甜腻温柔,锅包肉的食指被小姑娘一整只手地握在手心,像暖烘烘又湿润的一小朵云,手指上攀附着一朵云的锅包肉低头微笑“少主,您今日的功课还没有完成,还不是用膳的时间哦”



屠苏酒打理药草,轮椅小心翼翼地从木制地板上咕噜咕噜地这头驶到那头,少主趴在厅堂中间的几案上写作业顺便犯困,耷拉着脑袋对着空气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门口来了客人,鹄羹从袖子里摸出水果硬糖,摸了摸她的头,小姑娘像是找到了热源,干脆扑进鹄羹怀里抱着腰不撒手



“身体心态幼年化,目测还会持续…”



“还有其他症状吗?”锅包肉瞥了眼鹄羹怀里蜷缩成一团的小姑娘



“记忆混乱,其他症状再观察几日罢……”



从屠苏酒的医馆里出来,已是入夜,抬头就可见漫天星子,地上有些积水,三个人踏着星光往回走,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响起的脚步声很好听,小姑娘闭着眼,鹄羹声音又细又柔,问她晚餐想吃些什么,她含糊不清地回应几句,被锅包肉弹了额头以示警告后,小姑娘挺直背脊,敛去困意,认认真真报出一串菜名



餐桌上大家关切地给小姑娘倒茶添饭,双皮奶干脆拎了桶水牛奶放上餐桌,说少主好像身体越来越不好了,总是犯困而且很久没有长高了话也愈加少对了好像还不怎么笑了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还是先好好补补身体吧



一群食魂心不在焉地听着双皮奶竹筒倒豆子般的话却无心阻止,锅包肉揉了揉被吵得生疼的太阳穴,示意他把那桶水牛奶放下餐桌



郭管家带着小少主参加厨艺大赛,厨艺大赛有好多少主,赛前会晤时,少主乖乖地坐在观赛席上,坐姿之端正,令人心生怜爱,路过的欧皇少主忍不住出手戳了戳小姑娘的脸颊



“哎呀,这是谁家的小豆丁,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你家里的监护人呢?”



小少主甜甜一笑“娘亲身体不舒服没有来,爹爹在比赛”



欧皇少主被小姑娘的笑容甜到心都化了,继续揉着小少主脸颊无心发问“那小豆丁的爹爹在哪儿呢?”



小少主向着擂台上遥遥一指“那里,”



擂台上锅包肉,龙井虾仁等正牵挂着孑然一身坐在观赛席里的少主,也是心不在焉地朝着这边张望,对上视线,小姑娘兴高采烈地挥手,龙井虾仁却撑开扇面别过脸去,旁若无人地与扬州炒饭搭话,锅包肉蹙眉,无声地作出几个口型,要她乖乖坐好。



每日例行的五回合比赛结束,几个人上了观赛席依照原先位置寻少主却不见人影,决定分散开再找几遍,锅包肉去裁判席打听,央另外几人继续去寻



龙井虾仁皱眉再三还是循进了热闹的人群,他本不喜这噪杂环境,周围吵闹声与闲言碎语落进他耳中敲击着耳膜,被迫与生人拉进的距离,擦过的肩膀,肌肤相触后自身触电般不适的颤栗,顿觉寸步难行,举步维艰……



“龙井!龙井居士!”仿徨中孩童的声音宛如天籁,他定了定神,像是于黑暗中寻了一束光,循着声源处一步一步走



是了,穿过人群,他一眼就望见了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姑娘



此刻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姑娘正坐拥右抱,被一群年长的参赛少主簇拥着,像是众星捧月。周围摆了一圈果脯与各色垃圾食品,小姑娘眉开眼笑地说着什么,人群里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讨论,一副悠然自得,丝毫没有走失儿童的自觉。



……胡闹!成何体统!



小姑娘偷眼瞧见一只气熟的虾仁向着这边过来,顺势气息弱了几分道“即使这样,我也知道我的爹爹是爱我的!”



神色中带着一分委屈,四分乖巧,还有五分温柔眷念,几个心善的姑娘眼底涌现出泪花,暗叹这孩子简直是天使降临,女神在世,爹爹不懂事,只知道添乱,日常炸厨房,烧各种怪味菜砸餐馆招牌,体罚小孩,又是沉迷游戏又是埋头编法!一心向往乡野之地追寻心的踪迹对妻儿不管不问!天天喝酒醉得不省人事还在外面搞诈骗!但是孩子懂事,依然没有放弃不中用的爹爹,小小年纪就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多么不容易啊



“少主,您故事里的父亲似乎我也略有耳闻,不知何时能与他交流一二?但是我们找您找的也很是辛苦,您是不是应该先想想办法如何补偿我们宝贵的时间?”锅包肉带笑的声音俨然就是看戏已久,此刻响起就像是在宣告着她生命的终结



小姑娘噌地一下滑下了椅子,扬起脸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姐姐们,今天的故事就先讲到这里了,下次再见。”



小少主灰头土脸,龙井虾仁面带愠色,锅包肉和熙微笑“我希望少主,您可以将那篇精彩的故事再讲一遍。”



小少主嚼着坚果,目不斜视。



“我想大家一定很喜欢这个故事”



小少主嘎嘣嘎嘣,嚼的飞快,面上的波澜不惊出现一丝裂痕



“相信您的故事一定会引起大家的共鸣。”



小少主努力嚼,嚼到嚼不动,嚼到快噎住,锅包肉体贴地递过一杯水



“因为是您讲的故事,大家都会珍惜,这将成为我们最宝贵的一段回忆。”



“咳咳……”小少主不嚼坚果了,改为咳嗽



“呀,少主姐姐怎么了?”



“在咳嗽啊,好像很害怕的样子,锅包肉哥哥好恐怖啊”



“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少主姐姐哭啦”



小姑娘擦着眼泪,泪滴大颗大颗落下,她惊慌失措地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锅包肉,我忘掉啦,我想不起来了那个故事了,对不起……”



远处风吹过桦树林,拨乱的树叶飒飒作响,一首童谣里唱,太阳公公下班啦,星星打了个哈欠,月亮揭开面纱,又一天过去了,晚安啦,亲爱的宝贝……



后厨里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盘交加之声与阵阵菜香细细包裹住了小姑娘的神经感官,她细细分辨空气中的味道,扑鼻而来的有一股辛辣,看来今天餐厅主打川菜,川菜都有哪些来着,嗯?奇怪,怎么想不起来?这时鼻尖又拂过一阵异香,这香像极了某个故人……



少主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手中握着块金黄布料,口中正念念有词: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少主姐姐醒了!”声音清澈透亮,尾音颤抖像是浸满了欢喜,她伸手去捉住那欢喜的字眼,顺势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视线所及处并无生疏感,反倒是格外熟悉,熟悉得令她莫名其妙,刚刚那道声音是谁,她又是谁?他与她相熟吗?



手掌里有什么东西硌的她手心生疼,她张开手来,手心里的字眼飘飘荡荡浮起来,最后又在她眼前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像是一种提醒



……



“锅包肉!我好像遭贼了!”



锅包肉正把洗净的五花肉提上案板,掂着菜刀动作娴熟优雅如同餐桌上切割牛排的绅士



“您被偷走的是脑子吗?”



“是啊! ”小姑娘手脚并用地顺着矮脚凳爬到灶台上,试图与他平视



“不然我为什么感觉头脑轻飘飘的,像是被偷走了很多东西。”



锅包肉摘下橡胶手套,把她拎下灶台



“我觉得少主您是睡糊涂了,不如去金秋愿林活动一下,强身健体并延长寿命”



少主没有去成金秋愿林,去了宴仙坛,万象阵驱动的时候,她隐约记不得通往金秋愿林的术法了,但是她胜在有自信,阵法里乱七八糟指点一通阴差阳错就到了敌对势力的地盘。



宴仙坛终年冰雪不化,她抱着瑟瑟发抖的胳膊吸了吸鼻涕想,若是无视那些雪地里极具中国特色的连绵长亭与飞檐,这里简直就像西方电影里的冰雪世界,但是彭铿却不是白发的冰雪女王,是一心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宿敌



雪地里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衣角,她摸了摸口袋,略感遗憾,竟然没有带酸枝木。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谁在哪边!”所幸现在她腿短,虽然跑不远,但是直直栽进雪里也不大痛。



但是,易牙也真是逊,自己家地界都能摔成狗吃屎,她想到这里,鄙夷地看了眼一旁摔成一摊不明物体的人



易牙大怒,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丫头竟敢用如此轻蔑的眼神看他!



易牙冷笑:“你知道我是谁吗?”



少主冷笑,不作声,从口袋里掏出鹄羹为她悉心准备的糕点。吧唧吧唧嚼的欢快,哈哈哈饿了吧!她估算着时间,掉入这个雪坑至少也有一个时辰了,易牙这厮必定腹中饥渴难耐!馋死他!



易牙恨的牙痒痒,气地怒发冲冠,大胆庶民为了侮辱他!竟然无所不用其极!小小年纪就如此阴险毒辣!待他获救定要杀人灭口!将她丢去喂食魇!



少主吃饱后,揉了揉小肚皮,惬意地打嗝,对着易牙的方向,意犹未尽地添了添嘴角的点心渣,侮辱易牙的目的达成,接下来要在易牙识破她的身份前想办法脱身。



她站起身在这本就不大的坑底晃悠着四处打量,难免两人会打个照面,易牙对她又像躲瘟神一般嫌弃,她向西踱两步,易牙就朝东滚一滚,她靠东转悠,易牙又哼哧哼哧往西边挪,两人走马灯般数个回合,易牙大抵是摔折了腿,来来回回只能爬,最后累成了一摊稀泥。



她兴致勃勃,干脆肆无忌惮地蹲到易牙旁边发问:“你为何神色如此拘谨,不敢瞧我?”



易牙累的快背过气去,回给她一个快翻到天际的白眼。



少主抚着下巴作出一脸高深莫测状:“难不成你是暗恋我?过于羞涩不敢面对?”她本不是自恋之人,眼下只是单纯地想去恶心易牙,但是单纯地为了恶心而恶心最为卑鄙致命,效果立竿见影,易牙立马被她这番不要脸的话恶心到昏厥过去了。



她挑起一根木棍戳了戳易牙,试图从对方身上扒出一套酸枝木,彩陶也行,无奈于宴仙坛太穷,易牙太寒酸,最后只搜刮出个鸡翅木,她将鸡翅木放在手心把玩几圈,头顶飘飘忽忽落下一道声音: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少主扬起脸,直视彭铿审视的眼睛,努力发挥演技,“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迷路了,是这位昏厥过去的大人胁迫我……”语毕腮边落下两行热泪,像是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



彭铿有没有看穿她的演技她不知晓,但是她确实得到了回去的机会,在万象阵缓缓浮现嗡鸣作响着的金芒中,她向前一步,敛去笑容“我没有想到,在空桑与宴仙坛尚还对峙的时候我竟会先一步撒手人寰,不能亲眼见证宴仙坛覆灭,对此我表示深感遗憾”



彭铿瘦削的身形摇摇欲坠,小姑娘抬起头,看到那双愤怒的黑色瞳仁里映出万象阵金色的光芒与黎明曙光降临之际随风消逝的幽灵……





……



“三岁时的松子糖永远被放在最高的橱柜上,要搬很多矮脚凳子摞起来,像高高的摇摇欲坠的塔,随时可能倒塌,嗜甜的颇有胆识的小姑娘却不会畏惧这些,即使脚下飘飘忽忽,从罐子里取出最爱的松子糖依然会笑弯眼睛,可能下一秒就会摔向坚硬的地面号啕大哭,但是,正因为这样,上一秒的甜蜜更值得珍惜……”



“但是我也相信这不是您长了蛀牙也依然坚持深夜突袭厨房偷吃不幸一脚踏空的理由。”锅包肉冷笑,不为所动



“……最后一颗!”少主躺在床上,打着石膏,可怜巴巴。



开水白菜推眼镜,目光如炬:



“可真是太棒了,我可爱的学生现在竟能以偷吃为灵感说出一段如此优美的中国话,我该为你的文学素养自豪还是先为你欢呼鼓掌?”



少主像泄了气的皮球:“我亲爱的国文老师,您只需要为您努力的学生施以松子糖,以此鼓励即可。”



窗外春意盎然,白云柔软,不知谁家的孩童已迫不及待地放飞了纸鸢,鹄羹细心地开了窗,几簇绿植早上刚刚被浇过水,此刻正挺直了腰板拥抱阳光



少主惬意地想伸懒腰,怠情的夏与凛冽的冬已经过去,现在是万物复苏的春,春天是播撒希望的季节……当然,春天人也易困易乏。



小姑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美人若是疲乏了就休息一会儿罢”



“嗯,福公一会儿记得叫醒我…”



“好……”他伸手握住小姑娘的手,声音颤抖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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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你要记得我

【食物语】少主她是皮之有度的楷模



*我又来迫害少主了√(危)



*私设如雷,ooc渣文笔预警



*今天我就是十八线lan片导演)确信



*请有序围观少主悬崖峭壁寒风中引体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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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空桑食神伊挚膝下有一对儿女



其长女身高八尺有余,剑眉星目,腰围宽度与山间老树相较不相上下,生得怪力,传言称其可一拳打死一头牛犊,性格豪爽,颇具领导风范,好社交,盟友遍布天下,再有传言称其曾在市集对某易姓男子大打出手,后者不能下床行走三天有余……



次子生的一副翩翩少年相,常以一身简练白衣示人,面容清秀,为人谦和,一撇一笑皆牵动闺中万千少女心,憾其不近女色,此等少年郎世间实乃难寻,闻者皆扼腕叹息



“ ……我不近女色?”



“  就是说你gay呗,话说你看了半天重点就在这? ”



“ ???这还不是重点?”少年面露怀疑之色



“ 还真不是 ”少女埋头抄着菜谱繁衍道



“……不行,我得扭转一下这些俗人的观点!这是误解!”



“男人堆里长大的,人家误解也正常啊,你激动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少女放下笔作苦口婆心状



“我们空桑的家人知晓你不是那般人就足够了,难不成你还想出门游历一番,让世人眼熟你一遍?”



“ …… ”



“你,不会吧?”面露俱色



少年面色凝重地点头



“对不住了,老姐”



男少主收拾了几样物什双叕叕地跳进了万象阵,众食魂闻声赶来后阵法已布置至尾声



少女撕心裂肺的啼哭划破空桑寂静长夜




“ 伊XX你个※的%#◎※※※#※ ”




万象阵处值班食魂均能听到幽怨啼哭回荡,余音绕阵三日不绝



空桑双少主自此一人世间游历,一人肩负起空桑振兴之重任




时至今日,现任空桑少主忆起胞弟依旧会热泪盈眶,骂骂咧咧




此乃并没有起到承上启下作用的前传








幼女期



空桑少主与世间的普通孩子一样,迎来了上学的年龄,虽然她自幼跟在食魂身边已经习得不少东西,吟诗作对,品茗作画都不在话下,正经的学习场所有诗礼银杏的学堂,管家监督的瀑布悬崖修行……



但是人间的正经学校还是要上的



空桑少主入学后,常由锅包肉,太极芋泥,扬州炒饭,开水白菜,佛跳墙一行人为其辅导作业



照料少主饮食起居的鹄羹兼任陪读



少主很好学,勤学钻研那种,学校的语文老师布置的家庭作业无非填词造句,默写诗篇之类,能轻松解决,但是对于作文的命题她总是充满疑惑



《我爱我家》,《我的父母》,《家的一角》,《家是什么》,《家庭》,《我的妈妈》,《父爱》……



少主的父母双亲常年在外云游,唯一的胞弟也同样去人间游历,她总会烦恼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来描写



于是少主的作文薄上出现以下字句:




父爱就如同锅包肉的瀑布修行,悬崖边的引体向上,鞭挞我前行,磨砺我意志……



鹄羹总会在我疲惫困倦时安慰我,为我准备热茶和点心,还会为我掖好被角抵挡夜间寒风,我时常会从鹄羹身上感受到如沐春风母爱般的母爱。



春卷手巧,青团小葫芦活泼好动,小鳜鱼乖巧可爱,我们常常会在晴朗天气一同外出野炊,一品大哥作为监护人和踏青社社长身份陪同我们一起



……



我爱我家!




次日,语文老师批改作业后大惊,踌躇一番后决定家访,



并向教导主任通报,疑有家暴迹象



放课后的少主与前来接应少主回家的佛跳墙一同被邀至办公室喝茶,二人入室,教导、政教、学习主任皆面带愠色与同情。语文老师招手向她示意,少主惊疑。



语文老师柔声细语:




“ 你不要怕,老师们会为你做主,你告诉老师,日日逼迫你在悬崖峭壁瀑布下做危险运动的锅姓男子是谁?鹄羹又是谁?与你什么关系就好 。”



少主与佛跳墙面面相觑,顿悟



“他们是我的再生父母!”



孩童的声音响亮透彻,天真无邪。



屋内一干人等受到冲击,久久不能回神,少主和佛跳墙手牵手回了空桑。



过几日,如期家访,锅包肉通知了食神伊挚,一行人接待解释了来龙去脉。



语文老师知是误会后,憋红了脸,心下愧疚万分,只干巴巴道:“这孩子,太调皮了哈哈哈”



少主附和“哈哈哈哈哈”



锅包肉见状,冷笑,辞别食神伊挚与老师




少主在悬崖边上吊了半个时辰的自由引体










少女期



光阴荏苒,时光一去不复返




少主身形已从稚嫩女童过渡到了青涩的豆蔻少女阶段




一撇一笑,举止投足已经可以引得一班小男生萌动不已




于是乎,少主的桌屉一时竟如名胜景区,游客络绎不绝,零食与玩具不断落脚,书本已然塞不下,少主再三思索后把桌屉锁起来了




某日午休期间,少主睡眼惺忪地走到贴着自己名字的储物柜前,踮脚去摸,竟然被人撬了锁,心下大惊,薅开柜门,洋洋洒洒的信封纸条兜头而下,各色礼盒或扭曲或变形满满当当挤塞在柜里,状况惨烈。




周围目睹全程的群众或投以艳羡目光或惊叫出声



少主双叕叕声名鹊起了




少主背着满满当当的书包如履薄冰地挪动至校门前



太白鸭接过书包时一个趔趄



“ 小友,这是?”




少主面不改色“不知道,可能是学校派发的加餐吧”



太白鸭挑眉“高浓度酒精巧克力也能做加餐?”



他方才扫过礼盒上附带的卡片,见那字迹拙劣,毫无半分文采可言,尽是些谄媚和粗鄙之语。剩下的礼盒信件不用看他也能猜个七八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当晚,空桑所有食魂都知晓了少主受到外界俗人堪称骚扰的热烈追求




锅包肉对桌旁散落的各式礼物视若无睹“现在您应该就寝了,明天您还有两组引体向上需要做。”




少主擅长观察脸色,见锅包肉面色并无怒意,众食魂也如平常一样品茗饮酒,发呆,看书,便坦然地出了书房



屋里一众食魂见少主身影远去逐渐收起手中掩饰



太极芋泥执羽扇遮去大半张面容,冷冰冰开口:“从首当其冲者下手便是”



第二日,晨起,少主推门,作呆滞状




“我觉得duck不必”



锅包肉冷笑,“除非您想再被人撬锁袭击一次”



少主认命,在一行食魂浩浩荡荡的押送下护送下去了学校,引起校友争相围观




少主她又双叕叕声名鹊起了




自此,少主的储物柜成为了禁地般的存在,据某些不愿透露姓名已转学人士透露,她本就不是寻常人家,众人心目中的少主已然成了道上的人




tbc~后方彩蛋(可跳过)






叛逆期     




少主的叛逆期起始于一句话,结束于一句话



某日,被锅包肉一如既往地拎去悬崖峭壁做自由引体时



少主说,她已经会单手做引体向上啦!



锅包肉冷漠地盯着自豪地展示技巧的少主“您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空桑少主从此日日勤勉,风里雨里,雪里霜里坚持打卡并立志成为一个出色的杂技演员



“乖,练好了批准你上空桑春晚压轴节目”





————————————————tbc(真的)



※感觉少主她真的无所不能,什么都会一点那种,而且也不缺乏活泼可爱的性格,拿捏有度,每次都皮的刚刚好,在理智线崩断的边缘反复横跳(这里点名锅包肉)总结就是我爱少主



※这篇文和我的初衷出发显然写偏题了,我是想写养成系少主的,在食魂陪伴下度过各个时期,幼女期,小女孩时期,青春期,叛逆期……在食魂的精心照料和爱意倾注里长大的少主,这样看来我是没有写完的,对八起我太烂啦orz(顺便解释前传是我的一个小脑洞,顺带夹进来的)




※最后,谢谢耐心看到这里的您 ❤️啵啵~



※(小声说想要红心蓝手和评论评论)